虽然陈德福只是个阉人,但他是总管大太监,从小陪在皇帝身边的人。
就算是他这个太子,都不敢对此人恶语相向。
司徒嫱!
怎么敢?
她是生怕自己这个储君位置坐得太稳了吗?
“太子殿下客气了,嫱主儿说得也没错,奴才确实是个阉人。时候不早了,奴才还得回去复命,就不打扰了。”陈德福说罢就走,刚转身一张脸就黑了下来。
什么玩意?
除了会投胎还会什么?
就这样的东西,也妄想郡主之位?
真是笑死人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之下昭华郡主多可爱啊!
不管他去哪里宣旨,别人都是给他塞银子。
只有昭华郡主,给他塞的都是实打实的银票,还会甜甜的说他辛苦了,请他喝茶。
反观司徒嫱…
哼!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父王…”司徒嫱还委屈上了,泪眼汪汪的看向太子:“女儿最近真的很乖,没有犯事,女儿也不知道皇爷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