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有点远,她暂时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唐蕊等字样。
跟自己有关的话题?
司徒嫱别是在说她坏话吧?
唐蕊眼疾手快扯着妙珠缩到了石墩后,竖起耳朵偷听。
妙珠一脸懵:“郡主,咱们这…不好吧?”
堂堂郡主听墙角,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唐蕊无语的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有什么不好的?偷听可耻,但光明正大听,算偷听吗?可耻什么哦?”
“?”是、是吗?
妙珠不确定,本还想劝解几句,但好像听到了那司徒嫱说了自家郡主的名字。
于是,也跟着竖起耳朵。
司徒嫱根本不知道唐蕊就在附近,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少年,脸色微怒:“顾楠聿,今晚花灯节,我好不容易求得父王带我一起出去,让你跟着不也是为你好?我父王是太子,以后你想入仕不也要靠我父王?你隔这跟我装什么呢?”
“首先,皇上身体康健,你父王也还是太子,我不觉得需要靠他什么。其次,我顾楠聿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就算需要帮忙也有家族可仗。最后…”
顾楠聿眉眼淡漠,说到这里,眼底划过一丝不屑之色:“你以为你是谁?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就是看不起我,对不对?”司徒嫱像是抓住了他话语中什么暗示一样,气得磨牙:“你就是觉得我的身份没有唐蕊高,所以才跟她走那么近,是不是?”
“…”神经病啊?
完全说不通!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顾楠聿越过她就想走,下一刻却又被她拦住了。
司徒嫱气得眼眶发红,眼瞅着都快哭了:“顾楠聿,我现在没有品阶,但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唐蕊就算是郡主又怎么样?她父王就是个残废,哪能跟我比?”
顾楠聿眉眼冷了下来:“好狗不挡路,走开!”
司徒嫱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敢说我是狗?”
“说你是狗都是在侮辱狗,萤火之光妄想同皓月争辉?不知所谓!”顾楠聿扔下这句话,不顾风中凌乱的司徒嫱,越过她离开了。
司徒嫱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眼底盛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阴毒:“唐、蕊!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