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皇子凤孙,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
一个多时辰后!
皇宫,皇帝书房!
司徒郯和司徒安站在一边,司徒嫱和唐蕊跪在下面。
太子和璃王坐在旁边,前者脸色阴沉,后者一片风轻云淡。
辰王坐在末位,没管他们之间的拔剑弩张,只担忧的盯着自家儿子瞧。
皇帝揉着眉心,头疼的看着下面两个孩子。
司徒嫱咬着唇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太子拱手:“父皇,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昭华的错,要不是她先动手,也不会变成这样。”
璃王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所以太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动手,你的女儿就可以随意言语挑衅当朝郡主了?”
太子脸色一沉:“七皇弟,堂姐妹之间拌几句嘴,算多大的事?我们小时候不也拌过嘴?难道因为拌嘴就要动手吗?”
“拌嘴?”璃王看向司徒安:“来,十一皇弟,把司徒嫱在国学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哦!”司徒安点点头,当即学着司徒嫱那样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脸:“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本小姐甩脸子,还敢无视本小姐,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你家主子是个野种,怪不得也教的你没规没矩。”
说罢,司徒安又跳到另一边,指着皇帝…却遭到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
司徒安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转移手指指着太子:“轻薄郯堂兄的尸体,外面的野种就是不知廉耻,年纪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了,还是勾引的自己的堂兄,这种不顾人伦纲常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做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