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点了点头,“抽是抽过,但不怎么会。”
“不会也好,抽烟又费钱又伤身体的,以后你在工地上,别学坏了,听到没?”王雪一副告诫我的口吻。
我表面答应。
但当时心里并不认为抽烟就是坏的。
可能是被当时的社会环境所影响。
我觉得抽烟挺酷的。
还是个不错的社交工具。
男人之间,发根烟,很容易就熟悉起来。
王雪紧接着又叮嘱我:“先把烟拆开,待会我那包工头朋友来了,你机灵着点,给烟的时候,顺便帮人点上火。”
“知道了,王姨,我懂。”
……
在包厢里,等了大概十分钟。
王雪的那位包工头朋友来了。
三十多岁,大腹便便,戴着大金链子,腋下夹着一个皮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哎呀,小雪,几天不见,你可是又变漂亮了,这皮肤,水嫩水嫩的,就像十八岁的年轻小姑娘,哪像我们这些粗人,皮糙肉厚。”
他一进屋,眼神就盯着王雪的身材看,恨不得把眼珠子,放在王雪的胸口。
至于我,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实话,我当时很不爽,觉得王雪的这位包工头朋友很猥琐,不是个好人。
哪有好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女人胸口看的?
“刘哥说笑了。”
王雪倒是没有太在意对方的目光,似乎习以为常了,站起身,指着对面的椅子,邀请对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