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脆弱得要死，偏偏始终都一脸矜傲，仿佛她才是主人似的。

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觉得生气，而是很想笑。

傅崇言是个行动派，他真的抬手捏住程茉的下巴，这次没怎么用力，只是诱导她认真和自己对视：“宝贝，虽然你说得很对，但是你知道的，我讨厌被人利用。”

宝贝两个字带着港城说话时特有的腔调，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在调情还是在生气。

程茉挺想追问，但傅崇言没给她这个机会，等到程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傅崇言给压在了床上。

他脑袋抵在她的颈窝，呼吸间的热气蹭得她发痒。

最后的最后自然都是混乱。

但混乱的不只是这里，今夜的港城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家，程鸿铭看着程书雅刚发来的消息，脸色难看得不行。

他冷笑一声，“我就说她们两个都是蠢货！”

这个她们自然指的是程书雅跟何秀，毕竟这两个人去了绵城那么长的时间，竟然连一个程茉都没有解决。

不仅没有解决，甚至现在何秀还被毁容了！

程书雅的消息里说，是程茉一刀一刀弄伤的。

想起自己那个流落在外的女儿，程鸿铭的神色沉重起来。

程茉。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苏窈。

程茉和苏窈的容貌上来说，其实并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