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茉?”
祝敬愣在原地,以为只自己看错了。
程茉微微颔首,“祝敬,好久不见。”
起初,祝敬眼里都是惊喜。
但是很快,他猛地看向被自己抓着的恩恩,脸上表情白了又黑,黑了又绿。
他的白月光,和他好兄弟有个孩子?
祝敬不能接受。
他问傅崇言:“你刚刚说你不是她爸爸,是认真的吗?”
“当然不是。”程茉率先开口。
她从祝敬手里把恩恩接过来,和祝敬解释:“我女儿的爸爸,坟头草都比她高了。”
反正她也不打算让恩恩认傅崇言,这样说也没错。
祝敬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认识?”傅崇言突然开口。
他面容紧绷着,探究的视线落在这两个人身上。
他可从来不知道,祝敬和程茉有什么关系。
祝敬抬手握拳,挡在自己唇边,“她以前是我老师,教过我民乐。”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港城民乐盛行。
很多人家里都会邀请专门的民乐老师授课,就为了在跟人谈生意的时候,聊到这方面,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那会,祝敬的老师就是苏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