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祝檀我知道,她比咱们大一届,可出名了,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干,会所、夜场那种地方没少去!”
“说好听了是去推销酒水,指不定就是出去卖呢?”
“这种没底线的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
“这女的就是虚荣,毕业了不好好找工作,尽想着捞偏门,这么喜欢钱,干脆直接找个老男人包养算了……”
王志口水乱飞,满嘴污言秽语。
何晨阳突然一个暴起,一拳揍了上去:
“你踏马吃了多少屎壳郎啊?嘴这么臭?”
“你出去做兼职就可以,人家出去做兼职,就是没底线?你咋这么双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瘪犊子之前给祝檀学姐表白过,她不答应你就因爱生恨,给人家造黄谣是吧?真是乌龟泡盐缸,给你个王八犊子闲完了!”
王志突然被打,还懵了一下。
听何晨阳拆穿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反手跟他扭打起来:
“我又没说错!她就是虚荣!她拒绝我,不就是因为我没钱吗?”
“也对,你有钱,所以她对你有好脸色!我说你怎么这么护着她呢,该不会是睡过她吧?多少钱一晚啊?”
何晨阳长得人高马大,一把将瘦弱的王志压在地上揍:
“老子就是纯看不得你嘴贱!”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何止是没钱,你浑身上下有哪点值得学姐喜欢?”
“学姐孤儿院出身,院长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来治病!”
“她在学校啃馒头、咽咸菜的时候你没看见,嘴皮子一碰就给人造黄谣?”
寝室里另外两个舍友见他们俩打的太凶,忙过来劝架,一人拉一个。
王志被拉开,但仍然指着何晨阳的鼻子骂: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要不是你家有钱,轮得到你在这吆五喝六充大爷?什么逼玩意儿?”
“你有钱,你清高,你三观正,你了不起!我这种穷鬼就活该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