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京城,晨光熹微。
街头的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热腾腾的白汽打着转儿。
潘家园外头的胡同口。
警灯闪烁了大半个晚上,直到这会儿才算消停。
“进去!老实点!别磨蹭!”
几名特警押着垂头丧气、戴着银手镯的王禾,一把将他塞进了警车后座。
昔日里在这片地界上呼风唤雨的金蟾阁总管事,此刻就像一只秃尾巴的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在警戒线外头。
张楚岚正紧紧握着刑警大队长陈真的手,眼里全是“死里逃生”的激动与后怕。
他一边使劲摇晃着陈队的手,一边声情并茂地控诉:
“陈队!警民一家亲啊!今天要是没有你们神兵天降,我们这几个祖国的花朵,就得被这帮黑恶势力给生吞活剥了啊!”
“您是不知道,那地下室里多吓人!他们非逼着我们打黑拳,还不让我们走!”
“这锦旗,回头我高低得给您局里送两面去!”
陈真听着这番话,眼角抽动了几下。
他看了看张楚岚这副毫发无伤、甚至红光满面的模样。
再回想起刚才在地下广场里,那些骨折了一地的王家打手。
陈队默默地把手从张楚岚的铁钳里抽了回来,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
“咳……打击违法犯罪,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年轻人以后大晚上的,少来这种偏僻地方溜达。”
“行了,做完笔录赶紧回家吧。”
“得嘞!警察叔叔辛苦!”
张楚岚立正敬了不标准的军礼,目送着警车呼啸而去。
等警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张楚岚立马换上鸡贼笑脸。
他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奥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