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谁也别再劝了。”
“替我护法。”
唐妙兴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膝盖上结出了一个古怪的法印。
他体内的炁,开始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诡异路线,疯狂地游走、逆流!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开始在他的体表若隐若现。
“完了……”
张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拳砸在地上。
他知道,这功法一旦启动,外人若是强行打断,施术者会当场爆体而亡。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就在所有唐门人陷入绝望。
就在唐妙兴即将踏出那不可逆转的最后一步时。
一道带着几分懒散、几分嫌弃,又透着一股子狂傲声音。
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我说唐门长。”
“你这戏加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众人愕然转头。
只见张天奕单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唐妙兴的面前。
张天奕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闭目等死的唐妙兴。
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张狂笑容。
“丹噬是吧?”
张天奕挑了挑眉毛,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根本没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嚣张:
“刚才听你吹得那么神乎其技,说我那怀义师弟的炁体源流都没挡住?”
张天奕抬起脚,随意地在唐妙兴的膝盖上踢了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行功路线。
在唐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张天奕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这玩意儿这么牛逼。”
“那你也别搁这儿自我感动、寻死觅活了。”
“让他对着我放。”
“道爷我今天倒想亲身见识见识……”
“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奇毒,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此言一出。
整个唐冢溶洞,死寂如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