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白烟散去。
那把熟悉的的豪华滑竿轿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唐门新校区的门口。
前一秒还觉得这位真人高深莫测的唐明等人,全都愣住了。
唐文龙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其他人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是什么操作?!
来唐门拜访,居然自带轿子?!
张天奕理了理雪白的道袍下摆,动作十分自然地坐了上去。
他靠在软垫上,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对着旁边傻眼的张楚岚和王震球扬了扬下巴:
“愣着干嘛?起轿啊。”
“这蜀地的天太闷,走两步就一身汗,道爷我这身新衣服可不想弄脏了。”
张楚岚一愣,但为了维护师爷的体面,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抓住了前面的竹竿。
王震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堂堂西南大区的一枝花,今天居然跑到唐门的地盘上来当苦力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西南还怎么混?
但迫于淫威,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到后面。
“起!”
两人同时发力,将滑竿稳稳地抬了起来。
“唐明施主,带路吧。”
张天奕坐在轿子上,俯视着唐明,语气平淡。
唐明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感,转过身带路:
“真……真人这边请。”
跟在后面的唐门弟子们眼观鼻鼻观心,硬是没一个人敢出声议论。
只是那眼神里的震撼,怎么也藏不住。
……
通往老校区的山路确实崎岖,石阶布满了青苔,两旁是茂密的竹林。
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雾气也渐渐重了起来。
“啧……”
轿子上,张天奕被晃得有些心烦。
他伸手拍了拍轿子的扶手,不满地抱怨起来:
“我说大孙子,小球。你们俩这底盘也太不稳了吧?”
“这左摇右晃的,跟坐拖拉机似的。抬个轿子都抬不明白,你们这平时练的炁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前面抬轿的张楚岚满头大汗,咬着牙说道:
“师爷,这路太滑了,又陡,我们这纯靠肉身力量扛着,能平稳才怪啊!”
后头的王震球也跟着叫屈:“天爷,我这可是第一次干这活儿!您就将就点吧!”
“将就?道爷我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张天奕换了个姿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几天在长白山的光景。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