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奕摆了摆手,自来熟地一把揽住王震球的肩膀,就像刚才掐脖子的事儿没发生过一样:
“既然是自己人,那刚才的事儿就算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刚才吓着我家孩子了。”
张天奕指了指身后依然抱着悲伤蛙、一脸呆萌的陈朵。
“这……”
王震球看了一眼陈朵,心里暗骂:这丫头刚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哪里被吓着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前辈说的是,是我鲁莽了。”
王震球眼珠一转,脸上又堆起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为了表达歉意,今晚我做东!”
“前面有家酒吧不错,咱们去喝两杯?顺便给这妹子压压惊?”
“酒吧?”
张天奕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这地方好啊!有酒有音乐!”
“我还正愁晚上没地儿消遣呢!”
“小球啊,你这路子走宽了!”
张天奕大力拍着王震球的肩膀,拍得他呲牙咧嘴:
“走走走!带路!”
看着瞬间跟王震球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二师爷。
张楚岚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就……这就混熟了?
刚才还要掐死人家,现在就要去喝酒?
这二师爷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哎……等等我啊!”
张楚岚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
半小时后。
一家名为“夜色迷离”的清吧里。
舒缓的音乐,昏暗的灯光。
卡座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鸡尾酒和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