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棋盘上的一颗子,就算你们想要我这一味‘药引’,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味‘药’愿不愿意入局?”
凌墨玄面对她的怒火,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很喜欢她现在这副被算计后亮出爪牙、怒气冲冲的模样,这远比在离国大营里那副故作冷静的样子更真实。
他能看得出来,秦月璃一直在隐忍,在藏拙,她不想冒尖出头,所以才会一直冷静自若。
但是自从她被通缉悬赏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秦姑娘说笑了,我也只是为了两国的百姓,难道秦姑娘不希望战争早日结束吗?”
“为了两国的百姓?”
秦月璃伸手指向窗外,指向寨中那些木屋。
“那里面,有从你铁蹄下逃出来的羽国妇孺!有因你攻打临水城而失去家园的老弱!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用他们栖身的这个寨子当诱饵,去完成你所谓的‘大业’,好让你离国的百姓将来能吃饱饭?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两国的百姓?”
她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凭什么?!”
“凭什么你离国百姓的福祉,要用我羽国百姓的尸骨来垫?凭什么你玄字军的丰功伟绩,要用陆家寨收留的这些可怜人的血来染?!你真的以为你攻打了羽国,又好心的收留这些难民,是对他们的恩赐吗?凌墨玄,你的‘大义’,不过是把屠刀擦亮了些,但它还是屠刀!”
“这些人都是因为你攻打羽国的城池而流离失所的,现在你收留他们,做什么避难所,就能弥补他们失去亲人和失去家园的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