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没理他们,走到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聚义堂里鸦雀无声的,谁也不敢吱声,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裴盐。”
陆枭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你爹官居户部尚书,掌管羽国钱粮。临水城被离国大军围攻,楚家军八千残兵苦守三日,粮草告急,也不拨粮草。可你被抓才七天,你爹就调了五万大军,来围剿我陆家寨。”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冷漠起来:“看来裴尚书真是爱子心切。”
这话说完,聚义堂里的人谁也不敢说话了。
几个喽啰脸上露出愤慨之色,就连那些被绑来的富商,也都面面相觑。
秦月璃站在那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万大军?
临水城危在旦夕,楚夜白带伤守城,八千楚家军拼死抵抗。赵老将军的援军虽然到了,可面对凌墨玄的十几万大军,依然艰难。
羽国朝廷,不管前线的战事吃紧,竟然派了五万兵来剿匪。
就因为裴尚书的儿子被抓了。
这可真是真是讽刺。
裴盐听到后立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不会的……我爹不会……”
“不会?”陆枭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裴盐哆嗦着捡起信,借着火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是他爹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