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璃被押着往寨子深处,路过几排木屋时,她看到屋前晾晒着衣物,有男人的粗布衣,也有女人的襦裙,甚至还有小孩的肚兜。
窗台上摆着破陶罐,里面种着野花。
越看越觉得这寨子,全是生活的烟火气,一点都不像一个土匪窝。
“到了。”
陆老五在一处厚重的木门前停下,看起来是座半地下的牢房,整个都嵌在山体里。
门里面黑洞洞的,里面隐约传来呻吟声和呼救声。
“进去!”陆老五推了她一下。
秦月璃踉跄着走进去,眼前一黑,好一会儿才适应昏暗的光线。
牢房不大,也就四五间囚室,都是用粗木栅栏隔开。
囚室里关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的,衣着还算体面,但都灰头土脸,缩在角落。
见有人进来,他们抬起头,眼里有恐惧,也有麻木。
最里面那间空着,陆老五打开栅栏门,把秦月璃推了进去。
“老实待着!”
他锁上门,又去安置那几个行商,把他们关进隔壁。
秦月璃站稳身子,环顾四周,没想到自己还喜提来单间待遇。
囚室的三面都是石墙,一面是木栅栏。
地上铺着干草,墙角还有个破木桶。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