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玄眼神一凝:“火势如何?”
“不大,已经控制住了。”
李威喘着气:“但守卫粮草的士兵说,看到有人影从那边跑向马厩,还偷走了一匹马冲出去了。”
凌墨玄的心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就往秦月璃的帐篷方向走,脚步越来越快。
李威跟在他身后,也意识到了什么。
帐篷外的守卫还在昏迷中。
凌墨玄掀开帐帘走进去,里面空空如也的。
床榻上的被子还被故意叠得整整齐齐的,桌上还放着一张纸。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纸上用炭笔画着一个简陋的笼子,笼门大开。
笼外是一只展翅飞走的小鸟,线条歪歪扭扭,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的调皮劲儿。
小鸟的翅膀还用炭笔故意画得很粗,像是要冲破纸张飞出去一样。
笼子旁边还画了个笑脸,嘴角咧到耳根。
凌墨玄盯着那张画,许久没说话。
面具下的嘴角先是抿紧,然后慢慢扬起,最后竟低低地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好,好得很,你这只调皮的小鸟。”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欣赏和宠溺。
李威和王德站在帐外,面面相觑。
他们跟在凌墨玄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主帅这样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