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敏在阵前狂吼。
“咻咻咻——”
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遮天蔽日,朝着祁县城头倾泻而下!
“举盾!”
城头守军早有准备,盾牌层层架起。
但箭矢太密了。
“噗噗噗...”
箭矢钉入盾牌,钉入垛口,钉入人体。
惨叫声响起。
“不要露头!等他们靠近!”
周遇吉伏在垛口后,厉声下令。
箭雨过后,闯军步卒开始冲锋。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冲在最前面的,是刘宗敏亲自率领的三千重甲死士。
人人披铁甲,手持厚背砍刀或长柄斧,冒着城头稀稀落落的箭矢,扛着加厚的云梯,嚎叫着冲向城墙。
云梯搭上。
“上!”
刘宗敏口衔钢刀,一手持盾,第一个往上爬。
他身后,死士如蚁附般跟上。
城头,滚木擂石早已用光。
“砸!有什么砸什么!”
徐允祯在东门嘶吼。
守军把墙砖撬下来,把门板拆下来,把烧沸的热水泼下去。
热水浇在铁甲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烫起一片水泡,但死士们恍若未觉,继续向上爬。
刘宗敏第一个跳上垛口。
迎面三杆长枪同时刺来!
他举盾格开两杆,第三杆擦着他肋下划过,铁甲被划开一道口子。
刘宗敏怒吼,钢刀横扫,将三名枪兵逼退,纵身跃上城头!
“老子刘宗敏!谁来找死?!”
他狂吼一声,钢刀挥舞,瞬间砍翻两人。
周围守军红着眼扑上。
但刘宗敏太悍勇了,刀法狠辣,力道刚猛,周围守军竟一时近不了身。
更多死士从他身后跳上城墙,迅速结阵,向南门城墙一段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