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戒备,还有一丝算计。
“刘总兵到——”
“刘将军到——”
刘泽清和刘良佐几乎前后脚到了。
刘泽清今日特意在脸上扑了点粉,显得面色苍白,走路时腿还有点瘸,将坠马重伤的戏,得演到底。
刘良佐则圆脸堆笑,看着一团和气,眼睛却不停往台上那俩空位瞟:看来高杰和黄得功还没来?
刘泽清在左良玉下首坐下,刘良佐坐在唐通下首。
四人互相对视,谁都没先开口。
气氛微妙。
接着,七八个小军阀的代表也陆续到了,都在台下陪坐。
此刻,人基本到齐,唯独高杰、黄得功两人,不见踪影。
左良玉忽然开口:“高杰、黄得功二位将军,为何未至?”
刘泽清咳嗽两声,虚弱道:“或许是军务繁忙...”
“忙到连陛下的宴都赶不上?”
唐通嗤笑:“流贼降将而已,岂会知礼数。”
刘良佐打圆场:“许是路上耽搁了,再等等。”
正说着,台下一阵骚动。
两名信使匆匆赶来,扑跪在台前,双手高举文书:
“庐州总兵黄得功麾下亲兵,奉我家将军令,呈禀陛下,将军正整顿营伍,处置急务,稍后便至请罪!”
“江北总兵高杰麾下副将,奉令禀报:将军巡防未归,已派人急召,宴前必到!”
两份文书递到王承恩手里。
王承恩扫了一眼,转身快步送往后面临时搭建的暖阁。
台上四人交换眼色。
左良玉嘴角微微一笑。
刘泽清低头喝茶,掩住嘴角一丝冷笑。
唐通则直接骂出声:“好大的架子!陛下设宴,他们也敢迟到?”
刘良佐没说话,心里飞快盘算:高杰、黄得功未来,是察觉了什么?
......
暖阁里。
朱友俭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