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彻底崩溃,他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知错了!”
“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只求陛下留臣一条狗命!”
“臣愿去职!臣愿流放!只求不死!”
朱友俭看着他。
看了很久,随后缓缓开口道:“魏藻德。”
“斩立决。”
“家产抄没充饷。”
“妻妾子女、兄弟子侄,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北返。”
“府中仆役,全部发卖,愿参军者,可免除贱籍。”
魏藻德呆住了。
他抬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朱友俭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殿外:
“李若琏。”
“臣在。”
“拖出去。”
“就在他们面前斩了。”
“首级悬于宫门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是!”
李若琏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架起魏藻德就往外拖。
魏藻德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挣扎:
“不——”
“陛下!陛下开恩啊!”
“臣愿做牛做马!臣......”
声音戛然而止。
广场上,数十名勋贵官员,眼睁睁看着魏藻德被锦衣卫当众斩首。
片刻后,朱友俭站起身,走到殿门口。
寒风卷着雪沫,打在他脸上。
他看向广场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人。
“诸位。”
“魏藻德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