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鸣人额头青筋一跳:“别以为你是纲手大人的弟弟我就不敢揍你。”
他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被绳树这接二连三的“天然”发言气得不轻。
绳树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脾气好差……”
但他很快就因为鸣人提到“纲手”,注意力拉回了最初的疑惑上。
他看了看依旧在发抖、眼神空洞的姐姐,又看向明显主导着局面的大蛇丸,脸上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
绳树有些不安地问:“大蛇丸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姐姐在发抖?而且我不是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足够清晰。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在战斗?
绳树虽然天真,但并不愚钝。
现场的剑拔弩张、纲手的异常、大蛇丸与自来也的对峙——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教导过自己、虽然冷漠但从未伤害过他的大蛇丸老师,会做出什么伤害姐姐的事。
加藤断也沉默地看着大蛇丸。
他没有问,但已猜到了大蛇丸将他们从净土唤回的目的。
同样是认知到这一点,本就因恐血症发作而情绪不稳的纲手,此刻濒临崩溃。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状态。
静音紧紧抱着她,眼眶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蛇丸竟然没有用尖锐的语言揭开血淋淋的真相,也没有趁机刺激纲手。
她走向绳树,在他面前停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表情——
如果那种表情出现在大蛇丸脸上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话。
“绳树,”大蛇丸轻声说,抬手指向后方,“快看,那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