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转寝小春急声道,“你会后悔的!”
水户门炎也沉着脸:“这太冒险了。”
猿飞日斩连头都没回:“小春,炎,我才是火影。”
两位顾问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好好好,把我们当团藏整了是吧?
转寝小春冷冷地看了自来也一眼,转身跃下了屋顶。
水户门炎哼了一声,紧随其后。
屋顶上只剩下猿飞日斩和自来也。
自来也挠了挠头:“老头子,你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屋顶边缘,俯瞰着下方正在重建的木叶。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知道我在四紫炎阵里,看着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被秽土转生出来时,我在想什么吗?”
自来也沉默地听着。
“我在想……我这个火影当得真失败。”猿飞日斩苦笑,“弟子成了叛忍,还反过来要杀我;村子被曾经盟友袭击;连逝去的先人都不得安宁。”
他转过头,看着自来也:“但是鸣人那孩子来了。他治好了我的伤,给了我继续战斗的力量,还让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安息。”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木叶的未来——不是我和你这一代,也不是水门那一代,而是更远的、我们可能看不到的未来。”
猿飞日斩嘴角勾起:“所以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鸣人真如你所说,拥有那种改变人心的力量,那么让他去找纲手,也许不仅仅是为了说服她回来当火影。”
“更是为了让他去见证这个忍界的广阔,去接触那些活在伤痛中的人,去明白自己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以及这份力量该用在何处。”
自来也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老头子,过段时间后去忍者学校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