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侧过头,看向佐助。
黑色的葬礼服衬得佐助肤色更白,那双墨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催促,没有疑问,只是存在。
“谢谢,佐助。”鸣人说,声音有些哑。
佐助没说话,只是把伞又往鸣人那边偏了偏。
没过多久,另一侧也传来了脚步声。
小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轻轻披在鸣人肩上,然后站到了鸣人的另一边,同样望着雨中的会场。
卡卡西慢悠悠地晃过来。
他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哎呀呀,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淋雨也能站得笔直。老师我老了,可经不起折腾。”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因为他自己也没打伞,白毛早就湿透了。
第七班以鸣人为中心,沉默地站成了一个半圆。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
鸣人看向慰灵碑,看向雨中肃立的人群,看向身边这些珍视的人。
“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曾经的誓言在脑海中回响。
他找到了吗?算是吧。
木叶没有崩溃,珍视的人都活着,砂隐的姐弟三人似乎也有了转机。
但以后呢?
以后他也能像现在这样保护好他们吗?
他不知道。
即使拥有系统,即使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他还是会担心珍视的人。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鸣人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