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小樱没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在思考,先前的自己对鸣人和佐助君是不是过于区别对待了。
思考的结论是毋庸置疑。
尽管在忍者学校时期,她对鸣人抱有刻板印象,但从毕业分班之后,无论鸣人此前如何,今后都是一个班的同伴。
鸣人很好的履行了同伴的职责。
生存演练中的自我牺牲,全员失败后哪怕违反规则也要递来的饭菜,被卡卡西老师恐吓时挡在身前的保护,在首次任务中不惜以身犯险伸出的援手……
可反观自己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些话语当时说出口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着无知的残忍。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而这份沉重,直到在鸣人笑着向他们告别后还在不断加深。
回到家后,父母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异常,但春野樱不知该如何阐释自己这复杂的心绪,不能理解的父母也就无法解决问题。
因此在那天晚上,她罕见地失眠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小樱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播放着白天的一幕幕。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鸣人的了解,除了“孤儿”、“阴郁男”、“吊车尾”这些标签外,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又为什么能那样不计回报地对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