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我爱罗只是安静地坐着,好像只是在单纯赏月。
太不寻常了,在跟那个人接触之后,我爱罗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也有勘九郎。
“是因为那个黄毛小子吗?你跟他交手后,态度也变了很多。那个漩涡鸣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他对我爱罗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手鞠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他是我爱罗的同类。”
“同类?”勘九郎一愣,随即明白了。
尾兽的人柱力吗?
勘九郎疑惑道:“同样是尾兽人柱力,漩涡鸣人为什么能活得那么阳光?即使是木叶,对他的待遇也应该不会比我爱罗在砂隐好到哪里去。”
这也是手鞠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在忍者世界,人柱力从来都是被恐惧、被排斥的存在。
即使是一村之影,也无法完全消除民众对尾兽的恐惧与仇恨。
砂隐如此,木叶理应也是如此。
可漩涡鸣人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他会热情地跟人打招呼,会毫无防备地对陌生人展露善意,甚至会为了“成为朋友”这种幼稚的理由在战斗中手下留情。
这不合理。
“也许木叶的教育方式不同?”勘九郎猜测道,“或者漩涡鸣人天生就是那种性格?”
“不可能。”手鞠摇头,“忍界没有哪种教育能完全抹平人心的偏见和恐惧。”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长期生活在那种环境中,要么变得麻木,要么变得偏激,要么就像我爱罗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手鞠没有说下去,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