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鸣人往后拉,自己则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挡在前面,怒气冲冲地瞪着白:“告、告别就告别!动、动什么手啊!不对,动什么嘴啊!”
白的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对小樱微微欠身:“抱歉,小樱小姐。这只是我们家乡对重要之人告别时的一种礼节。”
这当然是临时编的,但她的语气太过自然真诚,让人难以怀疑——
吗?
“哪有这种礼节啊!”小樱根本不信,气鼓鼓的。
一旁的佐助更是脸色黑如锅底。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带队老师真是份折寿的工作。
他干咳一声:“好了好了,告别到此为止。再不斩,白,一路保重。”
再不斩深深看了第七班众人一眼,尤其是被小樱牢牢护在身后的鸣人,嘴角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转身:“走了,白。”
“是,再不斩先生。”白最后对鸣人和众人温柔一笑,快步跟上了再不斩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融入了远方的晨光。
小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们了,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刚才那一吻,心头火起,转身就对鸣人开炮:“鸣人!你刚才怎么不躲开啊!”
鸣人像刚回过神,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诶?可是白姐姐没有恶意啊……”
“这不是有没有恶意的问题!”小樱跺脚,“你是男孩子!要懂得保持距离!尤其是对……对那种……”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更红了。
佐助在一旁冷冷补刀:“吊车尾的反射神经果然迟钝得无可救药。”
“好了好了,”卡卡西适时地插话,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又看向小樱和佐助,“白已经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鸣人,你以后……嗯,多注意点。”
他话说得含糊,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小子麻烦大了”。
鸣人只能干笑。
就在这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