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呢,也是玉梅让你给霍山注射的?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
她提取过霍山血液,查到有一种特殊物质,但分析不出是什么,是很顶尖的技术,是个用药高手,他们是从哪里弄到的这种药。
陈庆眼里有些懵,“什么药?我不知道啊,我之后就没再见过霍山了,没给他下药过。”
沈念仔细观察他的神态,不像作假,应该没撒谎。
不是玉梅陈庆,也不是他父亲,那药不是他买得起的,陈庆也一直跟父亲没联系。
不是他们三个,那会是谁。
“那个,我该说的都说了,视频能删掉吗?”
看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沈念眼睫低垂,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删除。
见视频没了,陈庆松了口气,赶紧离开这里,生怕被认识的人看见。
沈念看着离开的人,点开手机备份,把视频发送给沈平。
不出十分钟,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和不可置信。
“沈念,这视频是真的,不是合成的吗?”
“我没拿闲得慌,故意栽赃她有意思吗,爸,当年的事,陈庆已经说清楚了,你没让人推霍山,是玉梅,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指使,现在又给你戴绿帽子,这种女人留在你。身边迟早是个祸害,你们赶紧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都没开口,他的沉默,让沈念激动的心情突地凉了半截。
终于,电话那头人出声了,说的话却是让她颠覆三观。
“我跟你阿姨相依相伴这么多年,爸爸心里只容得下她,就算跟你母亲结婚,也一直保留着和她的合照在钱包里她和小云就是我的命,我不能让小云没有妈妈,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视频删掉听到没有。”
他的话像一根冰冷的毒针,扎进她血肉,让她无法呼吸,心里生出一股悲凉。
从陈庆口中得知他没有想推霍山下去,她心里是有一丝庆幸的。
自己在霍文砚那,罪孽减轻很多,也许跟他还有可能,她跟父亲关系也许还能修复。
父亲也曾对她好过,小时候还给她当马起骑,带她去游乐园。
在玉梅没进到她家里,她跟父亲有过短暂的美好父女时光。
可她嫁到她家,一切都变了。
父亲眼里只有她们母女,明明房子是她母亲出钱买的,她在那个家里却成了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