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在国外,我的新药治愈过很多病患,都成功睡醒了,就算依旧保持植物人状态,身体也比以前更健康,怎么会这样?”
她抓住报告单的手指泛白,转身夺门而出。
回到自己办公室,把这些天的资料拿出来摊开,整张办公桌到被堆满了。
她把自己囚在这些化验单和病历中,快要将她淹没。
沈念反复翻看那些资料,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突的猛地攥紧纸张,看见近三天的实质变化。
“是昨天!数值突然上涨了两个点,而后骤然掉落,像是注射了什么,才变化的这么快。”
她调取了监控,又问了昨天谁来过医院看霍山,答案是没有。
“怎么会这样。”
何念辞看她眼里翻涌的猩红,抓着头发的手特别用力,像陷入一种偏执里抽不出来,她有些害怕抓住她双手。
“念念,也许是你猜错了,根本没有别人下药,说不定就是霍山对这种药剂不耐受,出现了零点零一的可能,你别再自责了。”
沈念眼里有一丝迷茫,紧接着是无力。
也许真的就是天意,老天爷真的很讨厌他,不让她跟霍文砚在一起,才不让霍山醒过来的。
可想到昨晚男人痛苦的背影,她再次振作精神。
她不能认命,一定要救活霍山。
她点开两人微信,跟霍文砚说他父亲的事,他一直没回。
沈念拖着疲惫身体下班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等霍文砚下班,跟他说说他父亲的事。
可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他都没回来。
第二天清晨。
王妈看见她竟然在沙发上睡觉了,赶紧叫醒她。
“沈医生,咋睡这了,着凉咋整。”
沈念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没看见那道熟悉身影,眼里闪过失落。
“王妈,霍先生昨天回来了吗?”
”没有,先生打电话说公司忙,他这几天都在办公室睡,不回来了,找他有事吗?”
沈念苦涩一笑,“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