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里咯噔一声。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应该不知道她和赵永胡是形婚。
她斟酌着措辞,开口道:“是因为他想住一起,我不想,吵架了才给我下药的。”
“真的?”
“当然,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霍文砚没再问,上完药,等沈念躺下休息,他出去后,拨通助理电话。
“李特助,帮我查一下赵氏集团的太子爷和他妻子这些年在国外的情况,要事无巨细。”
以前他也有能力查,可他不想,亦或者是害怕。
怕被拍到他们恩爱的画面,怕自己失控发疯。
这些年一直都抗拒逃避着。
但现在,似乎不同了……
沈念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觉,也不知道刚才的话,他信了没有。
她翻了个身,腹部酸胀的厉害。
赵永胡那个疯子。
她自问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事,他怎么会喜欢上她的。
不过这次他被伤得不轻,吃了那种药后又没有及时缓解,只会更严重。
以前他还能靠吃药跟人来.一.次,现在彻底站不起来了,这对于常年流连花丛的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念休息了三天,这三天过得很平静,赵永胡没再打扰,忙着养病,但短信每天都发,她只当看不见。
等到第四天,她穿戴好,下楼上班。
霍文砚坐在餐桌前背对着自己,手指点了点旁边的空位。
“过来吃饭。”
沈念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