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筷子捏的泛白,有些难以启齿,“昨天晚上,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霍文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晦暗。
“你觉得呢?”
沈念羞愧的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板砖里。
六年没碰过男人而已,自己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呢。
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很随便,更讨厌她了。
霍文砚吃完,起身拿起西装。
男人手臂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若隐若现,宽肩窄腰倒三角,西装裤剪裁合身,将他腿部紧实有力的长腿展现无疑。
这样的男人,她把持不住也不能怪她吧,谁让他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他跟不喜欢的人睡觉,一定很委屈。
霍文砚穿好西装外套,看她低着头,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猫。
他垂下的手指摩挲着,回想昨夜被亲到的触感。
在她抬头时,慌忙移开视线。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的可怕。
沈念看向车窗外,雨雾里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河流,虽然好看,但真的冻人。
她拢了拢衣服,收回视线,打开包,拿出从酒店顺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旁边的男人似乎是想到什么,心情不错的勾起唇角,突然开口。
“你丈夫今天九点被人发现送进医院了,听酒店人员说,他那方面彻底完蛋了,你应该很难过吧,他不能满足你,你以后会找别人疏解吗?”
他的语气似是试探,似是期待,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听到他最后几句话,沈念吓到咳出水,窘迫的看向他。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找别人!”
她心里都是他,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