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转身,眼里寒芒尽显,他单手举起凳子,就要砸向赵永胡身上。
赵永胡吓的连连后退,可他刚才那一脚太用力,他感觉自己肋骨断了,后脑勺也一直流血。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才生出害怕,他一改嚣张气焰,磕头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霍总,您别生气,听我解释,我跟我媳妇闹着玩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霍文砚眼神猩红,像要杀人,“赵永胡,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凳子落下的一瞬间,沈念开口。
“停下!霍文砚你停下!”
她不能让他身上背上人命,不能因为她,让他人生有污点。
要是出了人命,就是他再有钱也没用,她已经害得他父亲成了植物人,不能再毁了他了。
她的声音孱弱,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让失去理智的霍文砚回神。
他看一眼地上吓到尿了裤子的男人,将凳子砸在他头顶的墙上。
赵永胡一哆嗦,感觉劫后余生。
还没松口气,霍文砚拽着他衣领,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脸上身上。
他打的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能让他疼痛难忍,去医院检查只会是轻伤,他想追责也追不了。
沈念咬着唇,抓起掉在地上的药丸,爬过去抓住霍文砚的脚踝,示意他停手。
霍文砚后退一步,沈念脱手。
他气的狠踢一脚赵永胡,恨铁不成钢看着她。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着他!”
沈念甩了甩脑袋,视线迷离,努力保持理智。
“把他绑在凳子上。”
霍文砚僵持半晌,最后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