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跟霍文砚确定关系几个月后,他赚钱租了一个房子,那是两人的秘密基地。
周末学校放假,他们就会去小屋做饭,养花,接着就是翻云.覆.雨……
她手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脸红成了熟虾。
“你,你干啥啊呀!大白天的,被听见多不好。”
男人强行介入,手一点点从腰腹摸索到她脸,再到耳垂,最后在唇边细细摩挲。
霍文砚声音嘶哑,耐心诱哄。
“我又看不见,现在对我来说就是黑天,姐姐,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吗,我想了。”
这声姐姐,直接给沈念叫得溃不成军。
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心软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心软的后果就是。
厨房—沙发—阳台—浴室。
完事后,她无力的瘫软在男人怀里,想到室友讲的荤段子。
‘二十岁的男人,正是敢想敢干的年纪,一身牛劲儿!哈哈哈哈。’
她在这一刻,有了实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沈念身上。
她猛然惊醒,坐起。
脸上身上被汗水打湿,想到刚才梦到的画面,她现在不止尴尬,想直接逃离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