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砚严厉呵斥,“你已经够招笑了,不需要叫别人再笑话一次。”
霍文安一直打哈切,忍不住抱怨,小声嘟嘟囔囔。
“我这样,还不都是熏香闹的。”
他沾枕头就着,睡眠是寝室里最好的,根本不用熏香助眠。
这次从树上掉下来进医院,就因为点了霍文砚给的薰衣草熏香,让他白天一直犯困。
沈念想问熏香有什么问题,霍文砚冲她招手,示意出去说。
去到门外,沈念好奇看他,寻求解答。
“是我给香薰有问题吗?他用了有副作用?不应该啊,失眠患者点了很有用的,我之前试过,点一晚上,白天都一直犯困想睡觉,怎么会没用的。”
霍文砚咳咳两声,“他随口一提,跟熏香没关系,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小安。”
沈念记得,两人当时交往,他很少提起家人,这个弟弟也只见过寥寥数面,并不熟悉,但毕竟是他弟弟,她礼貌询问道。
“他是怎么受的伤?”
“寒假放假,他参加夏令营,跟朋友在山里探险掏鸟蛋,摔下来了,小腿骨裂,脖子扭伤。”
他拿起一旁长椅上放着的片子给她看。
沈念接过,看完后给她的结论。
“颈椎小关节严重错位,但他没恶心头晕,还能喝酸奶,没影响到食欲,应该不严重,腿上的骨裂没个一两个月的是好不了了,得好好静养。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他们不是就在医院吗,为什么还让她大老远跑一趟看片子,这不是舍近求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