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身就走,门被他大力关上。
沈念用力抱着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晕湿了裙摆。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他对她死心,怨她恨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心这么疼,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姥姥被关门声音吓到,立马出来打开灯,看见坐在沙发下面的人,蜷缩的抱着自己,像在极力压抑痛苦。
她立马过去,“念念?怎么了这是,你不是说今晚在小辞家睡吗,怎么哭成这样?”
“姥姥!”原本压抑的情感,在看见姥姥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决堤。
她依偎在姥姥怀里,哭了好久,心情才平复。
姥姥帮她抹掉眼泪,眼里满是担忧,“发生啥了,有人欺负你了?跟姥姥说,姥姥给你出气骂回去打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劲的摇头,努力挤出个笑脸。
“不是,没人欺负我,是…是我一个病人突然离世,我一时接受不了,才哭的。”
是她欺负他,她有什么资格怨怪对方。
———
霍家别墅。
霍文安背着书包回到家,发现家里烟雾缭绕的,呛得都睁不开眼。
他打开灯,看见霍文砚坐在客厅沙发抽烟,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山,脚边烟盒已经空了四个。
他顾不得哥哥对他的天生压制,一把抢过他手里抽还剩的半根,疾言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