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霍文砚一直小心护着,医生才误会了两人关系。
沈念还想解释。
霍文砚直接拿过单子,拉她起来,“走吧,别耽误后面病人看病,我送你回家。”
她看一眼病房外排成的长队,到嘴的话咽下,跟着他出去。
出了医院大门,一阵冷风袭来,沈念赶紧裹紧披肩。
看见不远处公交车站点还有车,她转身冲他道谢。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就行。”
霍文砚打开副驾驶车门,语气不容置喙,“是我抱你进去,还是你自己坐进去。”
沈念眉头紧锁,看他态度坚决,她纳闷,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不少人侧目,看着僵持的一幕。
她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妥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以前还没分手时,都是沈念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话,就算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也不无聊。
他们来时光顾着尽快赶到医院,不觉得什么,现在没了担心的事,沈念不说话,空气安静的可怕,发动机的低鸣,成了唯一声响。
沈念背脊挺直,像跟紧绷的弦,浑身不自在。
霍文砚感受到身旁人的不安,他在心里酝酿措辞,想缓解这份尴尬,还没说出口,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总裁,查到了,我调取了监控,发现是酒宴上的一个服务生放开狗绳,并牵引到沈小姐身旁。”
那狗是从F国买回来的赛级犬,狗主人特别宝贵,只一个项圈都是k金打造,不可能突然挣脱,肯定是人为的,霍文砚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