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霍文砚的恨意像藤蔓撕扯着他的身体,死死缠在他心脏上,每为她跳动一下,就刺骨的疼。
突的,沈念眼前一片漆黑,霍文砚捂住她的眼睛,靠近她耳朵,声音充满戏谑。
“现在你是瞎子了!”
这是分手那天,她这么叫他的。
“瞎子,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沈念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男人的唇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衣服摩擦带起酥酥麻麻的触感,她撑着他肩膀,用尽全力也推不开。
以前他的吻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又乖巧。
此刻却像饿了六年的野狼,寸步不让,唇齿相碰,粗鲁野蛮,似要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前一秒像要把她撕碎,揉进骨血,一起沉沦,下一秒突然抽离。
在男人离开唇时,沈念好像听见咔嚓一声。
霍文砚满意看着手机,反过来给她看,正是两人亲吻的画面,她衣服因为挣扎,胸口崩开一颗口子,他的西装也皱了,好像两人真的干了一样。
她脸又羞耻又屈辱,伸手想夺删掉。
他双手禁锢住她的手腕,她毫无反抗之力。
“这么多年不见,霍文砚你成变态了吗,拍这种照片干什么!”
“当然是作为报复、威胁你的把柄,有夫之妇跟别人激吻,红杏出墙,成为荡妇,等我见到你丈夫就给他看看,到时候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沈念感觉都不认识他了,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是又乖又粘人的小奶狗,三好学生,怎么现在变成无赖了。
她声音带着恳求,“你能不能别给他看。”
她不想霍文砚跟赵永胡有任何牵扯,那就是个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她只想治好他父亲,还清欠他的。
努力赚钱还她父亲欠下的债务,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霍文砚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一副吃干抹净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