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腼腆,不爱说话,没钱买早点,就早起一个小时做包子熬粥,带到学校给她,把自己烫到手上都是水泡,还要想办法不让她看见。
为了带她去游乐园玩,熬夜翻译镌刻盲文书。
这样好的男孩,却被她亲手推开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接听。
“喂,小辞,下班了吗?”
小辞是她发小,家境优渥,现在跟在她身边当助理打发时间,闲下来两人还能一起逛街吃饭。
电话那头声音幽怨,“没有,太多人联系我想找你当私人医生了,早知道助理这么累,还不如回家躺尸呢。”
沈念滴滴笑出声,这是她今晚唯一轻松的瞬间,她好声好气安慰。
“你母亲一边带你,一边叱咤商场二十几年屹立不倒,出了名的女强人,要是再躺尸,她就真的赶你出家门了。”
“哎呀,我知道,这不就是抱怨几句吗,对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接手霍山这个病人吗,他家属同意了,但有条件。”
沈念突然郑重起来,收起笑脸。
霍山是霍文砚的父亲,她一直想当他主治医生治好恕罪,没想到竟然真的答应让她接手。
她开心之余,有些疑惑,“霍山不是一直是由一个助理来管吗,霍文砚很久没来过医院,他怎么还提条件?”
她和小辞是发小,双方母亲又是闺蜜,何念辞名字中都有个念字,可见两人母亲关系有多好。
沈念母亲病逝,她和何念辞从小到大一直没分开过,上了同一所大学,除了分开这六年,几乎形影不离,对她和霍文砚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就是知道,才忍不住八卦,“可不是助理哦~是霍文砚本人打电话,说主治医生换成你可以,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当他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