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成是啥都没准备,就等着吃席。”
乔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等着看林清缦当众出丑。
上一世的林清缦就是拿出一袋子从小渔村带来的不值钱的粗粮点心,惹得亲朋好友们哄堂大笑,周老爷子更是自觉颜面扫地,匆匆结束了宴席。
在一片等着看笑话的眼神里,林清缦平静地从席上站起,身旁帆布包里慢慢拿出一把旧毛笔。
竹笔杆,毫毛不算顶尖,看着毫不起眼。
众人一看,先是一愣,随即一片唏嘘。
“就一支旧毛笔?这也太寒酸了吧!”
“跟锦书那幅字画比,简直拿不出手。”
“果然是乡下人,实在上不了台面。”
“那也难怪,人家锦书是国家游泳队的,她一个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啥也不懂很正常。”
乔锦书一看这旧毛笔,掩唇轻笑。
这旧毛笔也比粗粮点心好不到哪里去。
她语气带着刻意的同情,“清缦妹妹,一支毛笔……爷爷也用不上啊,你是不是太紧张,忘了准备寿礼了?”
周老爷子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尴尬。
他正想为这个刚回家的孙媳妇开脱。
只见林清缦不慌不忙,淡淡抬眼,“谁说这是寿礼。”
她转头对旁边愣着的管家吩咐:“麻烦,给我拿张大红纸,再端砚墨来。”
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乔锦书立刻嗤笑出声,“林清缦,你别不是要现场乱写两笔糊弄爷爷吧?你一个乡下丫头,还会写字?”
在她印象里,上次她看林清缦写的还是拼音呢。
林清缦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