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原本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听媳妇这么一解释,紧绷的唇线松了松,瓮声瓮气道,“你确定没和他没什么?那你中午的时候和他在公厕后头是在干啥?”
林清缦闻言登时瞪大了双眼。
没想到这人狠话不多的男人居然是因为这生闷气。
既然先前看到她和周靳萧在公厕后头拉拉扯扯,他咋不直接问她,憋到现在才问!
“哎呀,我说狗蛋他爹,看你长了嘴也不知道问,是只懂得用嘴吃饭吗?”
林清缦捏着周祈擎两边脸庞的软肉,笑得眉眼弯弯,把她要去周氏水产上班的事,以及两人过去因为卖调味料认识的过程,隐去不该说的,把该说的都说了。
周祈擎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嘴里骨碌半天,才硬着头皮问出那句憋了很久的问题,“所以……你和他没有其他关系?”
“绝对没有!”
林清缦指天发誓,小嘴一开就是胡叭叭,“我要是知道他是你小叔,我绝对不会去搭理他让你生气,我要是说假话的话,就照你说的,每天晚上跪你腹肌一个小时不起来,咋样?”
话说到这份上,周祈擎再也压制不住唇角高高扬起。
但很快被他压了下来。
“嗯……”
周祈擎低低应了声算作默认,从自个的编织袋里拿出一条秋裤,“那我们睡吧!”
林清缦唇角抽了抽,认命般接过秋裤俯身帮他穿好裤子。
等林清缦哼着小曲从走廊卫生间里洗好澡出来时,她才觉得真正又活过来了。
先前没厕所没浴缸没电灯的日子,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进屋,她就见周祈擎早已在床上躺得笔直。
林清缦走到从小渔村带来的挂历前,拿出笔在挂历日期上又划了一个叉。
数了数,距离除夕夜只剩下两个月。
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