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他们要回来就回来吧!”
“这段时间我有些忙,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就别再见面了。”
周靳萧起身正想走,却被乔锦书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身,“你这么快走干嘛?既然来都来了,我们……”
乔锦书说着,便熟练地开始解他的衬衣。
换做以前,他见她这样,一想到她是周祈擎的未婚妻,他早就欲罢不能把她摁倒在床狠狠宠了。
可现在一想到家里都开办周祈擎的葬礼,乔锦书也就不算周祈擎的未婚妻,而那个小渔村的孩子娘才算周祈擎的妻子,周靳萧就对乔锦书索然无味。
他一根根掰开乔锦书的手指,转身大拇指漫不经心摩挲着女人水润的红唇,故作深情,“你明天不是还要拿着举荐书去国家游泳队报到吗?今晚我可不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讨厌!”
乔锦书不疑有他,轻轻捶了捶他胸口,才放他走了。
殊不知周靳萧出了招待所后,便去了招待所里的另一个房间。
白天派去盯着周祈擎和林清缦的人回来告诉他,那两人大白天去招待所开房,他气得砸碎了酒架上最心爱的酒。
所以后来,他报了警。
招待所查房,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他环视一圈屋里,看着那张简易木板床,缓缓坐了上去,慢慢点燃一支烟。
那两人回周家也好,这样近水楼台先得月。
离得更近,就更刺激!
*
翌日一大早。
林清缦早早便跑去村长家借电话,让两个老板来收刺参。
养殖场内。
赵铁哥拿着抽水泵帮忙抽水,边抽边问,“清缦,你真打算去城里发展了,要不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