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倏地睁大眼眸,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如擂鼓。
他吻得很轻很慢。
像煤油灯芯舔舐灯油。
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像月光落在颈间。
像指尖拂过旧照片。
屋外。
乔锦书举着相机,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心底疯狂尖叫,守了这么多晚,终于守到两人吃夜宵了。
这些照片,将是周祈擎恢复记忆后钉死他一辈子的耻辱。
因过于激动,她将照相机往里探了探,碰开了虚掩的木窗,发出“哐”一声声响。
乔锦书吓得赶忙收了相机夺路而逃。
屋里两人听到动静,这才一个激灵松嘴,一下子跳开老远。
林清缦此时脸红透了,天知道她刚刚那双死手为啥没推开他。
这狗男人要技巧没技巧,要经验没经验,浑身上下都是硬的,咋就一张嘴那么软呢?
她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就开始指点江山,“狗蛋他爹,你真是,失忆以后,怎么吻技也越来越差了……”
“狗蛋,娘的狗蛋,娘带你嘘嘘睡觉去……”
她打着哈哈,转身的刹那,捂着发烫的脸脚底抹油立马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