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回到家,开始给狗蛋准备去庙里定神的供品。
秦翠兰拿出一个小竹箩筐,里头垫上一层软乎乎的旧棉袄絮,把狗蛋放了进去,“咱们得先称一下狗蛋,到时候去庙里还要填狗蛋体重。”
小家伙肉墩墩的,胳膊腿都圆滚滚一节节,像刚剥壳的菱角,往箩筐里一坐,小身子几乎要把筐子撑满。
刚坐稳就不安分,小短腿蹬得箩筐轻轻响,两只小胖手扒着筐沿,脑袋左摇右晃,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瞟,嘴里“啊啊哦哦”地哼着,口水顺着圆嘟嘟的下巴往下滴。
秦翠兰攥着那杆磨得光滑的老木杆秤,秤钩稳稳挂住箩筐两边,却使不上劲提不起来。
周祈擎赶忙上来,想来帮忙。
陈警卫员却挤开他,“周哥,你手受伤了,我来!”
他说着腰一使劲,慢慢往上一提。
刚一离地,小狗蛋小身子一颠,跟着就乐了,小脑袋晃得更起劲。
陈警卫员手上一沉,忍不住笑出声:“哎哟,这小子,沉得很!”
秤杆“唰”地往下一压,好一会儿才稳稳翘起来。
秦翠兰眯着眼瞅着秤星,连连点头:“实打实的分量,壮实!将来准是个能扛能挑的汉子!”
林清缦探着脑袋过来看不懂,伸手轻轻扶着晃悠悠的箩筐,怕狗蛋颠得太厉害。
可狗蛋却一点都不怕,仰着头冲陈警卫员咯咯直笑,可把陈警卫员乐得,“哎哟,嫂子,我能不能认狗蛋做干儿子啊!这小子太招人稀罕了。”
“成啊,那你以后每年都要给狗蛋红包。”
林清缦很爽快就答应了。
一旁的周祈擎闻言却脸彻底垮了下来,盯着陈警卫员愈发看不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