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将手中的银手镯郑重地放至秦翠兰手中,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阿姨,连累你了……”
秦翠兰捏着失而复得的银手镯,脑中还在反复循环着刚刚林清缦游泳时如鱼得水的模样。
惊喜、震撼及感动,多种情绪在脸上交织。
她一把抓住林清缦的手,激动的情绪在这一刻像是终于得到宣泄。
“清缦,你真的是我见过游泳最有灵性的姑娘,你要不要进国家游泳队……”
秦翠兰说话时声音都在颤,但很快她最后一句话被周边聚拢过来的乡亲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所淹没。
“清缦啊,你咋那么厉害,会在水里憋气憋那么久!”
“清缦姐,你啥时候有空教我游泳呗……”
乡亲们一个个围在林清缦身边,把刚刚还叫嚣着扔银手镯的赵欢妹挤在一边。
赵欢妹气恼至极,脚一跺转身就要走,却被周祈擎叫住。
“谁让你走的,你偷养殖场的钱,还扔我家狗蛋的镯子,这事没这么容易算!”
赵欢妹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梗着脖子气急败坏辩驳,“我偷了吗?偷的不是一袋小人书吗?你们不都看到了吗?难不成你们还能抓我不成……”
她正说着,上次就过来一趟的公安同志再次过来,无奈地瞥了一眼赵欢妹,“怎么又是你?”
最后,在赵欢妹一声声骂骂咧咧声中,她再一次被公安同志带走。
赵铁哥再一次跟在后面哭成了泪人。
眼见罪魁祸首被抓走,乔锦书收敛脸上的不甘立马拉着周靳萧趁着人多不动声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