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妹看着林清缦,语气骄傲,神情嘚瑟,“清缦姐,怎么你不信我?”
“还是说不是秦姨偷的,而是你自个偷的?”
林清缦没有立马反驳她,而是静静看着赵欢妹,直看得她浑身上下直发毛。
“怎……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你自个把麻袋里的钱偷了,所以心虚了?”
赵欢妹磕磕巴巴,梗着脖子继续诋毁。
林清缦却忽地笑了。
“赵欢妹,你怎么就知道我放麻袋里的是钱,难不成偷我钱的人是你?”
“你胡说八道啥?”
赵欢妹像被踩尾巴的猫,彻底炸了,开口就是反驳。
林清缦似笑非笑,“我胡说?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你家里就有藏着我刚刚从养殖场拿回来的麻袋!”
她说着也不等赵欢妹反应,转头带着乡亲们去了隔壁联排石屋,直奔赵欢妹屋子。
赵欢妹原本还不以为意。
确实是她偷走了那袋子钱,还偷偷放了把火。
那袋钱她藏得很隐蔽,林清缦压根不可能找到。
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林清缦竟直奔赵欢妹藏钱的米缸。
将米缸上头的米倒出后,底下赫然是林清缦早上从养殖场背回来的麻袋!
赵欢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林清缦抓了个现行,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清缦,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钱的藏处。
林清缦将那袋沉甸甸的麻袋拎出来扔在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