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水,这才吐出一口浊气,主动提出带孩子,“清缦,以后你别让那个婶子来了,狗蛋就由我来带吧……”
谁知,她刚提,对面两夫妻跟约好了般,立马不约而同拒绝,“不行!”
乔锦书僵住:???
林清缦见姐姐一副目瞪口呆伤心模样,连忙尴尬解释,“这不是你一抱狗蛋没一会,他就哭嘛,但那个秦阿姨和狗蛋却很合得来,姐,况且你是客人,就好好在我这玩……”
她说着就去拉乔锦书过来吃海蛎饼,将此事轻轻揭过。
乔锦书当然也不想带孩子,看着色泽酥脆香味扑鼻的海蛎饼当下立马忘了一切,拿起饼就开啃起来。
周祈擎闻言也长吁一口气,再次亲了亲怀里的狗蛋,“我们蛋蛋可不能落到那神经兮兮的女人手里。”
想起上次莫名被这大姨子拿石头敲了后脑勺,到现在他还在头疼。
到了晚上。
周祈擎抱着长椅上的枕头被子不动声色往床铺挪,“清缦,我有事和你说。”
彼时林清缦正在床上抹雪花膏,狗蛋正抱着她的小腿傻乎乎地啃着。
一见周祈擎过来,他仰起小脑袋就朝爹傻笑,那模样像在说,“爹,你快来尝尝,娘这腿可香了!”
“啥事啊,你说吧。”
林清缦拿着镜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又将枕头放到她枕头边。
周祈擎目光扫过自家媳妇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笔直白皙的小腿,幽怨的目光落在还流着哈喇子的狗蛋嘴上,不知为啥心里竟莫名有点嫉妒小狗蛋,想打他小屁屁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