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抬眼,目光冷硬,声音清亮,周围新兵都听得真切。
“报告教官,部队讲军纪,不讲私仇。公私不分、挟私报复,不配当教官,不配穿军装。”
“处罚我接,但我只认规矩,不认私人恩怨。”
周鑫脸色铁青,厉声吼:“全体起立!五公里越野!周祈擎,负重加倍,最后一个归队,今晚站通宵!”
“是。”
周祈擎稳稳背上加倍负重,身姿依旧挺拔。
哨声一响,众人冲出,周鑫冷眼等着看他掉队。
可半程刚过,周祈擎稳步超前,呼吸平稳、步幅均匀,负重仿佛轻若无物。
海风越烈,他跑得越稳,如箭离弦。
最后百米,他直接甩开所有人,孤身冲刺,第一个重重踏过终点线。
立定站好,只微喘,军姿丝毫不乱。
全场寂静。
周祈擎抬眼,声音清晰有力:“报告教官,周祈擎,五公里归队,第一名。”
周鑫僵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牙关紧咬,胸口起伏。
他想骂却抓不到半分错处,只憋出一身火气,瞪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训练结束,人群解散。
新兵连的战士们全都捧着铝饭盒跑去食堂吃饭。
周祈擎则立马去更衣室换了衣服,马不停蹄往回赶。
回到家时,已近七点,外头的天已大黑。
大老远的,他就见抱着狗蛋在门口张望的林清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