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这些日子忙着挣钱,让狗蛋风吹日晒才生病了。
她心急如焚,恨不能帮狗蛋受这些苦,立马飞到医院去。
从乡下到城里坐班车都要坐三个小时,他们硬生生用三轮车骑了四个小时抵达。
清晨的大街上寂静无人,只有早起扫大街的阿姨在认真地扫着街上的垃圾。
林清缦眼泪都快哭干了。
因为半个小时前,狗蛋就因为高热惊厥,小小的身体不断抽搐,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林清缦哪见过这情况,只能边哭边呼唤他的名字。
骑三轮车的周祈擎更是差点将三轮车踩出了火星子。
抵达医院时,周祈擎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汗水浸染前胸加后背,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他手死死抓在医院担架扶手上,眼睁睁看着小小的狗蛋被推进了抢救室。
林清缦倒进周祈擎怀里失声痛哭。
“没事的,狗蛋会没事的!”
周祈擎抱着怀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女人,这才发现女人就随意套了件单衣就出了门,此刻浑身一片冰凉,正瑟瑟发抖。
他迅速脱掉自个身上湿漉漉的汗衫,将怀里娇小的女人抱到自己腿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并用小毛毯将她紧紧裹住,生怕大病初愈的她再次着凉了去。
没多久。
抢救室的门打开。
周祈擎抱着林清缦冲过去,“医生,我家崽子咋样了?”
在男人怀里的林清缦也着急地挣脱毛毯露出头来,“我家狗蛋没事吧,他一定没事吧!”
医生摘了口罩,被突然从毛毯里探出一个脑袋的林清缦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