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耳廓又被温软的唇瓣咬住,紧接着……“咔”一下咬了下去。
那一下咬得很重,活脱脱是把他的耳朵当成了刚卤好的猪耳朵。
周祈擎“嘶”了一声,抱不住怀里的人,带着她一起滚到了床上……
一夜好眠。
林清缦是被窗外“喔喔喔”的鸡叫声吵醒的。
宿醉的头疼来得凶猛,她捂着头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昨晚的记忆断片到跟周祈擎碰杯的那一刻。
可随着意识渐渐清晰,零碎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
她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软乎乎又硬邦邦的。
好像是卤味摊的鸭脖子,啃得不亦乐乎。
还有个软软的、带着点软骨的东西,她咬了好几口,觉得口感像极了孤儿院院长妈妈做的卤猪耳朵……
林清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最后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里头正坐着系衣扣的周祈擎。
男人脊背挺直,肩宽腰窄,只是脖颈处似乎有淡淡的红印,耳廓上也有清晰的牙印,还渗着血丝。
此刻他正垂着眼,指尖扣着军绿色的衣扣,动作慢条斯理,可那眼神扫过来时,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意味。
林清缦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鸭脖子是周祈擎的脖子,猪耳朵是周祈擎的耳朵!
林清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偷偷瞄他。
而周祈擎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缩成一团的林清缦,清咳了一声,“醒了?昨晚的‘鸭脖子’和‘猪耳朵’,味道咋样?”
林清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