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爹,你负责烧火。”
“还有狗蛋,你负责……乖一点!”
几人各司其职。
林清缦则拿着锅铲不断搅拌里头的鱼虾防止沾锅。
待大铁锅里的汤熬成奶白色。
她从家里拿了块粗棉布蒙着陶盆开始过滤。
鲜汁滴进盆里,骨渣摊开去晒。
滤好的汤倒回锅,中火收膏,不停搅着防糊,熬到能挂铲,撒点盐和胡椒粉就关火。
凉透的稠膏则舀进陶缸,淋层熟油封缸,黄泥封了口。
最后将骨渣收进石臼里,几个人拿着石椿杵得哐哐响,捣成细粉混上炒盐后,再装进粗布包放竹篾上晾晒。
忙完这些,日头已缓缓没入海平面。
晚霞铺满整个滩涂。
海风一吹,浓郁的鲜香味四散开来,随风飘向炊烟袅袅的小渔村。
在附近赶海的村民,一个个站起身来,鼻头这么一嗅,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这啥味道这么香啊?”
“不知道啊,是哪家做啥海鲜大餐了吧!”
村民们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继续干活。
丝毫不知道是刚刚他们看笑话的养殖场里传出来的香味。
几人忙完后,全都累得满头是汗,坐在石头上直喘气。
狗蛋在一旁啥都没干,也热成了狗,一直吐着舌头。
嘎子娘和赵铁哥抹着额头上的汗,歇下来后忙碌的脑子总算重新运转,齐齐追问起林清缦来,“清缦,我们忙乎了一整天,到底在干嘛啊?”
“对啊,现在鱼虾都尸骨无存了,你咋说这些能挣大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