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几人全都一脸懵圈,看着林清缦没有一丁点受创难过,反而当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一个个心思各异。
赵欢妹没从林清缦脸上看到想看的表情,心底极度不爽,“这林清缦肯定是受刺激得失心疯了!”
乔锦书同样在心里默认,这林清缦肯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心底肯定哭死了。
直到下午一点。
一整个池子的鱼虾差不多全部捞完。
死掉的鱼虾在养殖池旁堆了好几堆小山。
此时养殖池旁早已聚集了许多村民,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对着林清缦几人指指点点。
前一个月嘲笑林清缦他们这养殖场办不下去的婶子们,以赵欢妹为首嘲讽声不绝于耳,全都在看林清缦这养殖场的笑话。
嘎子娘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林清缦却拿手帕帮她擦好眼泪,起身朝周遭的婶子们喊话,“婶子们要杀鱼掰虾头不,工钱按斤算,杀十斤鱼一毛钱,掰两斤虾头加扯虾线也一毛钱!”
闻言,一众围观的村民们先是一怔,紧接着无论男女一个个跟抢钱般一拥而上。
“我!我!我号称杀鱼鬼见愁……”
“我是鱼阎王,算我一个!”
刚刚那些个嘲讽林清缦的婶子们也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挤了进去,举着手要分一杯羹挣钱。
原本还在看好戏的赵欢妹,瞬间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头发凌乱地站在原地气喘如牛。
“疯了,都疯了!”
“这鱼都死了,裤衩子都快赔没了,居然还在这派钱杀鱼,脑子被鱼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