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老公孩子热炕头,凭啥她一个人孤枕难眠,还在这偷偷摸摸干坏事?
心底正暗骂着,一道身影突然从田后头蹿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桶不明液体。
乔锦书赶忙藏到树后头。
定睛一看,居然是赵欢妹。
只见她贼头贼脑,目标明确地朝滩涂养殖场走去。
乔锦书瞬间明白过来。
这赵欢妹见养殖场收了定金,如今也和她一样来养殖场下药!
她跟了上去。
果然见赵欢妹直接把木桶里的液体倒进了养殖池里。
倒完后又四周环视了一圈四下无人,这才做贼心虚地跑了。
躲在角落里的乔锦书勾起唇角,这下养殖池里的鱼虾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今天那两个老板付了定金,到时候无法交货,林清缦就得再次赔偿双倍损失。
她就等着看林清缦输光裤衩后,还要把自个男人输了。
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周祈擎被林清缦亲手送给别人时的死样了!
一夜海浪翻滚,码头上的船只被吹七零八落。
林清缦早早起床煮好了锅边糊。
周祈擎如往常那般手脚麻利地帮狗蛋穿好衣服换好尿片,便挽起袖子过来帮忙烧火。
两人一站一坐,时间静谧得如拉丝的糖浆,伴随着大铁锅里沸腾的声音,总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呼吸声都能穿透万物彼此感知。
周祈擎拉着风箱,手臂上的腱子肉伴随着箱口的一开一合寸寸爆棚。
他盯着林清缦瘦了好几圈的腰肢,竟有些自责。
诚如昨天那两个海产商说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要女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