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哥回家睡觉。
林清缦却不肯回家,“晚上我就住养殖场办公室,回去也麻烦,明早还要早起。”
乔锦书见她不回去,便也咬牙,“那你不回去,我也不回,不过妹夫会不会介意啊?”
“他介意啥,我和自家姐姐睡,又不是给他戴绿帽,来,咱们姐妹一起睡今晚。”
一床凉席铺在办公室的水泥地上。
原本迫不及待回家的嘎子娘,见两人都不回去,便也不情不愿留在办公室准备将就一晚。
黑灯瞎火中。
林清缦见嘎子娘辗转难眠,同样睡不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好半晌,才艰难问出心中的疑惑。
“嘎子娘,为啥男人吧,你要是粘着他,他就对你爱答不理,你要是不粘着他,他倒反而粘上你了,这是为啥?”
林清缦觉得周祈擎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先前原主恨不得和他天天做恨,他却吓得半死,天天装得个贞洁烈男一样。
但现在,她生怕和他走得近揣上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可这男人却又跟转性般,莫名其妙天天换着花样勾搭她。
想起先前周祈擎光膀系围裙,又给她擦嘴的,说不是在勾引她上床,她都不信。
她不知道,为啥短短的时间,两人就像身份互换一般。
嘎子娘听完林清缦的问题,瞬间明白她的苦恼,躺凉席上笑得胸脯乱颤,“是不是狗蛋他爹最近太黏你,你不习惯是吧?”
“男人嘛,就是犯贱,越惯越浑蛋,越冷越上赶,所以嘛,男人千万别太惯着……”
嘎子娘说得正起劲,屋外就传来男人的敲门声。
“媳妇,是我,来接你回家!”
是嘎子爹的声音。